林赊故意做了忸怩态,而后才道:“安胎。”
“安胎?”容厌又看向了伏地发着抖的小学徒,他和这人打了几次交道,他肚子里有几斤几两,容厌还是知道的。这小学徒素来胆小,说自己的话时,总是带着几分懦弱,偏学别人的话时,能学个七八分,之前他来理政殿出主意时,容厌便怀疑过一次,只是他的提议恰好投了容厌所好,容厌才应了来,但让人查他的脚步总是没有停的。
他自是不怕什么丞相,能从雍国爬回他应有的位置,没有手段那就无异于天方夜谭,但他怕那些人对林赊下手,他还想在林赊的怀里的做一只顺耳猫,而不是跳到林赊身前做一只立毛虎。
林赊应当是不需要他如此。
他也,不需要。
所以他仍旧拿捏起他那孩子气的模样,气急时一拍案,惊了地上伏跪的人,和着半真半假的怒意,厉声道:“你说。”
“是是是是安胎药,圣上。”
“混账东西,”容厌吼来,“你师父何时煎药,何时药成送来,孤会不知,还安胎,安的是哪家的胎?”
林赊一早对这小学徒生了疑心,又逢着这几日安胎药都是张御医亲送来的,显然中间生了什么差池,只是今日从调教娘子那处并没有打听来什么有用的,遂在容厌的怒气骤来时,林赊并未拦着,但听着容厌施威。
“这药休要孤再在府上看到第二次,滚。”
小学徒收拾了药匆匆离去,林赊才递了茶盏过去,想容厌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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