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中断,反而伤身。”
说罢他特意俯首,避了容厌质疑目光。
容厌别无他法,离了镜台,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一旁站着的调教娘子,“除了你们几个,不准旁人再来见他,也给孤看紧了那御医,他若是哪只手不安分了,就让人拿去砍了。”
老御医在一旁听得一骇,咬了咬唇,有苦难言地看了那调教娘子一眼,心想着便是给他千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不安分啊。
“是。”调教娘子憋着笑,应道。
容厌声音又冷了几分吩咐道:“灌好了再去长生偏殿唤孤。”
“是。”调教娘子也正色应道。
emmm 交代一下 剧情一下彩蛋有了
☆、嗯 乳母?(蛋:边喂边做)
那天容厌到时,林赊正呆躺在镜池的榻上,调教娘子已将他身下的缅铃取走,也涂了新的软膏抵了部分药效,想来不刺激,应当不会有欲望的。
只是林赊的模样显然像没了生气般。无论容厌说什么都不置一词,若不是林赊还睁着眼,而那之前的泪痕还挂在眼角,胸口还有起伏,那可能与之前城外的伏尸差不多了。
容厌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替林赊擦了擦泪痕,才道:“不是您当初求孤的吗?要给小殿下一个乳母。嗯,乳母?”
林赊仍然一动不动,那眼里也没了神采,像叫冰霜封在湖底的躯壳一样,没了生气不说,反而寒人。
而容厌是卧冰抱雪的人,他凑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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