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难堪了。
至于第二次林赊欲言又止,便是和廷上百官争执无用后,亲口来告诉容厌他被推去雍国做质子的事。那时林赊还对容厌说了他不想入朝为官的缘由,就是因着明知不能如此做,却无力阻拦。那时容厌问他,又为何要来做这个太傅。林赊但笑不语,容厌却满心以为林赊的这一笑,是在答他,是为了他。
所以容厌心甘情愿地去了雍国,去了那个四面楚歌地。最后在雍国天家与士族里苟延残喘到能带兵攻回岐国的日子。
“我的野心都在你这里了,你却还惦念着别人?”
容厌的手顺着入眠的林赊脸颊上慢慢向下游移着,落在了林赊的胸口,乳头上那点诱人的殷红还未退,只是比方才情动时挺立着的模样消下去了些。林赊梦里睡得不安稳,因着容厌之前两日总爱叼着他的乳头轻咬又吮碾,又是咬的使劲,反而能听到林赊的一声嘤咛,如此就激得容厌更乐此不疲了。他暴虐动作大抵就是如此被林赊身体记住了,所以在容厌的手指再落向那殷红充血的乳头上时,林赊的身体都经不住地一颤,似是惊着了一般,皱了皱眉头。
“圣上。张御医到了。”
容厌听到了镜池外候着的宦官呼道,停了手上动作,将林赊捞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到了镜台旁的那方休憩的榻上,又捞了架上薄纱衫子覆在了林赊肤如白玉的胴体上。他还记得那日在长生殿剥开林赊外衣时,这点肤白耀眼和着那林赊气急红来的面容和被他蛮横碾过的红唇模样是多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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