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低笑,直接拿了几盒草莓味的套套放在收银台上。
晚上的时候,江天用行动让初冬“吃”了好几次草莓,也在她身上种了许多草莓,还贱贱地问她好不好吃。
初冬气结,想推开他,却又浑身软绵绵的,那力气就跟挠痒痒一样。
隔天晚上,江天就见识了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江天站在门前敲了很长时间的门,软声软语的哄着初冬,说自己错了,奈何初冬就是铁了心的不开门。江天阴恻恻的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初冬笑弯了腰,把手里的一串钥匙丢在梳妆台上,“不开不开,就是不开。”然后就拿着睡衣去了浴室,想泡个舒服的澡,反正他又不会打她,约莫这就叫做恃宠而骄。
江天丢下一句,“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然后就去了书房,在书架前面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钥匙,这个憨憨,反锁了又怎样,当初把钥匙交给初冬前,他就把每间房的钥匙都备了一份,这都多亏了他哥的好心提醒。
初冬躺在打满泡泡的浴缸里,舒服的哼着歌,脸泡的红彤彤的。
江天打开门后也不着急,把钥匙又放了回去,才轻手轻脚的走到浴室门口,门一拧就开了。
打开门就看到初冬往水里缩了缩,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怎么进来的?”
初冬看着笑得阴恻恻的江天,边脱衣服边向她走来,心里一颤一颤的,红着脸在浴缸里蜷成了一团,“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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