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也不会分心……算了,酒鬼石不要也罢,我没什么故事可说。”
言毕,聂石真个不闻不问,眼神直接从酒鬼石上挪了下来,闷头烤肉。
瞧见老聂这般模样,谢青云就乐。当下也不管他,径自起身,打了井水,倒入空坛中,跟着就要把酒鬼石置入,嘴上说着:“老聂你也真是小气,不说便不说吧,本来这酒鬼石就是师娘托我给你的,你不要,我便自己个泡酒吃。”
聂石一见,终于忍不住了,当即丢下烤肉三两步跑了过来,一把抢过酒鬼石,道:“怎么不要,你这般泡酒,真是可惜了这天生地养的酒鬼石了。”
说着话,聂石便施展起一连串的煮水、泡酒的手法,连着方才的花生,也都一起和酒鬼石置入了酒坛当中,一系列的过程看得谢青云是眼花缭乱。
得到酒鬼石可是聂石的夙愿之一,他从未见过酒鬼石,却早早从书卷中学过酒鬼石的用法,其中一种,便是温酒煮花生,身边正好有花生,也省得再去准备了。
很快,花生和酒的醇香混合在一处,小少年都跟着一起陶醉了。
随后,一大一小,夫子学生,便和年前那般,一齐吃喝,畅聊。
聂石问起酒鬼石的来历,听谢青云提到钟景时,当下洒酒于地,敬了钟兄弟三碗。
又聊了片刻,聂石忽然抬眼打量起谢青云来,瞧了一会,张口问道:“怎么觉着你有点不对?打一套《九截》试试。”
“不用打了,我发不出整劲,不过元轮却异变成了生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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