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幸亏聂石的脸本就很黑,这会儿就算红了,也瞧不出有什么异样。只不过堂堂兵王还是无意识的摸了摸脸,就赶忙换了个话题:“年过得如何,这么多包袱,带了腊肉没有?”
见老聂这样的人,也会羞涩,谢青云心中笑个不停,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包袱,道:“当然,腊肉怎会不带,烤的还是炒的,今晚咱们就吃,有蔬果么?”
老聂听了,忙道:“早知你今日要回,怎会不备有食材,厨房都有,快做、快做。”老聂不爱笑,也少有表情,可谢青云和他相处一年多,早能从他语气中辨别出喜恶,老聂现在的心情就属于馋虫直冒的状态。
当下谢青云也不啰嗦,分拣好包袱,放回了厢房,又拎着装满腊肉和大饼的三个包袱,去了厨房。
片刻之后,便开始煎炒烹炸。
聂石也不闲着,在前院支起了篝火,架上铁锅,倒上一锅子花生和一点专门从武华酒楼讨要来的香料,又从厢房里取了早准备好的几坛子酒,边煮边等着。
这个年他过得不怎么样,尤其是腊肉,武华酒楼他没预着,只好盼着谢青云赶紧回来,给他带些最正宗的老王头腊肉。
不长时间,酒肉烹好,花生也煮得差不多了,聂石把锅子取了下来,又换上半只羊腿烤着。
夫子、学生席地而坐,这就要开吃,小少年却忽然一拍脑袋,说:“对了,我这还有样东西,你要不要?”
说话间,就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晶莹剔透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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