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惺处理完伤口,打了盘冷水,费劲地用单手把毛巾拧干,给顾连森敷脸降温,自己则坐在地上看着顾连森的睡颜发呆。
过了十多分钟,叶惺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房间里太过的安静,顾连森粗重的呼吸声消失了。
叶惺一惊,连忙站起来,伸手到顾连森的口鼻处一探,发现他是真的没了呼吸,连胸口也不再起伏。叶惺急忙又用手摸他的颈动脉和胸口,却没摸到任何动静。
那一瞬间,叶惺慌了。
叶惺作为一个麻醉科医生,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是当这些事情发生在顾连森身上时,他却慌了手脚。
他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终于回过神来,迅速地拿起手机拨通了紧急电话,另一只手检查着顾连森的气道。
电话接通时,他正解着顾连森的衬衫上剩余的纽扣,准备给顾连森进行心肺复苏。
“你好,这里是急救中心,请说。”
“这里有位24岁男性,怀疑酒精过敏引起过敏性休克,现无呼吸心跳,气管状况暂时良好,现准备进行心肺复苏,地址是……”
叶惺从未如此感激过他的职业,丰富的手术室抢救的经验让他即便是脑子无法思考的情况下都能条件反射一般完成抢救的动作,他的习惯让他在胸外按压时把右手放在了下面,左手覆在上方,这样他整个上身加压的力量全都集中在右手的手背上,刚刚止血不久的伤口立刻就裂开了,涌出来的血流到了顾连森的白衬衫上。每一次的按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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