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组织,我还真的就相信他说的那些东西了呢。”
“嗯哼,恐怖分子都是这样的,给你画一张非常大的饼吸引你加入他们,然后你就没好日子过了。”瓦伦丁压低声音回应,双眼环顾四周。
这个位置很好,距离出口很近,一旦有意外发生他们可以第一时间逃离,同时前面的数排长椅上已经坐满了人,大概有二三十名听众,后面也留了几排长椅,能很好的削弱瓦伦丁三人的存在感。
最后面和最前面的人都是演讲者记得最清楚的,只有中间靠后位置存在感最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演讲者依旧没有出现,但是这些听众也没有爆发出什么混乱,依旧跟瓦伦丁刚进门看到的一样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声交谈着,没有人睡觉,没有人离场,也没有人吵架。
如果那些较为激烈的讨论能被称为吵架的话,瓦伦丁觉得这世上一半人的交流都是在争吵。
事情有些不对。
坐的越久,瓦伦丁越觉得不对劲。这种不对劲是难以描述的,无法用语言说出来的不对劲。虽然从哪方面来看这里都像是整合运动洗脑新人的据点,但是瓦伦丁现在已经开始对他本身的这个想法产生了怀疑。
我是一名非感染者。
这是从一个跟同伴激烈讨论的人口中说出来的,瓦伦丁听得一清二楚。作为罗德岛的干员,他对感染者之类的字眼非常的敏感,所以瓦伦丁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绝对不可能听错。
不止如此,他还听到了许多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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