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这不是都到大街上去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比我们这帮子老家伙要强多喽……总干着些偷偷摸摸的事儿,真是累啊……”
“相父既然有这样的心思,怎地又会将自己藏在门户之中,不肯让晚辈见上一见呢?”有清朗嗓音如月传来,却不但没给弥忍老人家带来一丝快乐,反倒惊出了他一身汗。尽管金沙国中四季如春,即便夜晚也是温和宜人,但是弥忍老人家这一刻感受到的只有背上又凉又湿的汗……
不过姜总是老的辣,弥忍一个惊愣之间,便已经是淡然微笑,“就算老臣再躲藏,终究还是挡不住殿下啊……老臣的龟壳再厚,殿下也还是轻易而入了,呵呵……”
隐隐夜色里,嶙峋假山中,有辘辘的轮椅声响,所来之人正是眉生。一袭白衣坐在清朗的月光里,正是月色如银,清人似玉。
眉生笑,“老相国真是好雅兴,圆月当空,对月独酌,正是诗情画意在胸。”
弥忍一笑,似乎根本没有对眉生的突然到来感到惊讶,甚至都不关心眉生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或许老臣这般的模样,在观者的眼中的确是一份雅兴,但是子非鱼,殿下又哪里知道老臣此刻心中的遗憾呢?”
眉生驱动着轮椅,辘辘而进,“老相国可以说与眉生听吗?”
弥忍一笑,并没有一般臣子的繁文缛节,甚至就只是静静坐在那里,连起身都没,“诗人说得好,‘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纵然一副好情境,其实不过是一心的悲凉。殿下啊,老臣实是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