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他自己却是早已换过了一个人般。
开明再抬眸去看向圆木砌造成的大厅内,高坐虎皮座的相瑜。纵然相瑜此时正举杯向眉生祝酒,却仍然在光影交织的一线幽冥之间,回过头来对着他,迷离一笑——昨夜的一切便由此有了定案:梦境是真,他心内的挣扎和抉择也是真!
心口,灼热又起。开明再转眸望向绾绾。
绾绾感知到开明的目光一直落在她面上,便回望开明,微微一笑。
开明心内又是轰然炸裂——他似乎又看见了绾绾未着片缕,身姿摇曳着,攀上他的腰……
绮丽的想象,像是彩色的丝线,在开明的心海之中缠绕飘摇,开明咬着牙,拼命抑制着拥有绾绾的梦幻——此时再望向眉生,便忽地觉得他那般地,面目可憎,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215.旧伤
一大清早,相瑜便设酒招待眉生一行。
面对相瑜频频的祝酒,眉生微笑,“怎地在军中,这般清早便要饮酒呢?”
按照规矩,在军中任意饮酒已是不对,一大早便大量饮酒便更是不对。虽然此时非战时,但是一旦有意外的来敌进犯,醉醺醺的将官将如何有能力率军抵抗?故此,虽然眉生没有明白地说出批评,但是厅堂中,任谁都听得出眉生的责备之意。
相瑜祝酒的酒杯僵在半空,脸上的神色已经不对了。
郑凡看了看眉生,又看了看相瑜,赶紧走上前来说和,“殿下有所不知,我巴地山高林密,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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