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金沙国的赏赐,所以他们心里实际上还是在意他们自己在我们心中的位置的……既然如此,林眉生是皇子,可是开明也同样是皇子啊……一日新皇未登基,那么一日皇位的归属就还有变数——既然林眉生许给了郑凡以‘可堪大用’,为什么我们的开明殿下便不能许给相瑜更高的期望呢?”
幻香转身,长发如缎,无风却自飘摇,“虽然开明自身的条件比不上林眉生,但是如果加上了巴人相氏与郑氏之间的力量对比,两方便可持平,甚至开明与相瑜的这对搭配还要更强一些——如果让林眉生死在民风彪悍的巴地,既省了我们的事,又将罪名扔给了巴人,这对我们来说,岂不是两全其美?”
有风,静静地从宫门口吹进来。风本无声,却扯动大殿之中的重重幔帐,发出猎猎之声。
所以,风声,谁还能说清楚,究竟是风本身的声音,还是风动之物所发出的声音?
幻语眯着眼睛,玄黑的眸子透过殿内的幽暗,静静望着面前的绝美少年——他是他的儿子,是他给了他生命,可是这一刻幻语却只能无助地承认,他此时早已经看不清了幻香,完全看不到了他的思绪轨迹。
猜不到对手的思绪,这对战场上的人来说,将会意味着致命的打击。更何况这个对手是他自己,亲生的儿子——曾经以为可以凭借着血缘之亲牢牢控制在自己掌心的棋子,却拥有了他自己的意识,终于成了他最叵测的对手……
幻语忽地缓缓笑开,笑声越来越大,终至膨胀为磅礴的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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