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这就要转身离去。
印旸像是忽地想起来什么一般,叫住那店家,“我那些马匹自己带着草料呢,便不烦劳老板你了。这些来自西域天山脚下的马,老板你想必也知道,很是挑剔草料,如果吃了蜀地水气过重的草料,恐怕会拉肚子。”
店家一笑,“正巧要跟客官抱歉呢,小店着实没有草料了,只剩些糠皮。如果是这样,倒是更好了。”
竹门关合,掩住一天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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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伙计并马匹一同住在马棚里。不是客栈房间不够,而是老板印旸明令,人不离马,日夜如此。
好在铺满了一地的装满了糠皮的麻包正可隔绝寒潮之气,几个伙计倒也很是安适。
只是这一直下个不停的巴山夜雨,熄灭了每个人心里的热火。似乎所有的悲伤压抑,全都在这样的夜晚悄悄爬将上来,沿着血脉蔓延。
伙计“大个儿”一阵唏嘘,“我怎么总听着山间有哭声?”
另一伙计老马撇撇嘴,“还说你自己是走惯了茶马古道的马帮汉子呢,这都听不出来。这都是夜雨打在山壁上,外兼风声所致。”
另一伙计陈四谨慎地望了望窗外的阴暗,“这茶马古道上,千百年来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啊。或者是在道上发疯的,或者是失足跌落下急流的……你们说,这样的夜里,这条古道上是不是会野鬼纵横?”
“大个儿”的脸都白了,“别胡说,别胡说了啊……都说鬼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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