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颤抖地望着那个药瓶,不住地点头。
男人拧开盖子,在卓悦的注视下缓缓倾斜瓶身。白色的药片纷纷跌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直等到瓶子空了,他才随手将它丢在地上,转身去左边的角落扯下覆布,启动了第二块摄像机。
绝望笼罩一切,卓悦开始发疯般挣扎。
“方明衍!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他眼眶发红地凄厉叫喊,将锁链拉扯得哗哗作响。然而特殊的钢制镣铐坚不可摧,内圈包裹的厚实软质橡胶只在他手腕和脚踝处添了一些淡淡的红痕。缺乏睡眠和依赖药物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挣扎了一会儿他便没有了力气,垂着头大口喘息。
他不敢抬眼去看那两台机器。那种害怕,就如同怕高的人待在几千米的高空,怕蛇的人身缠巨蟒,怕黑的人走在不见五指的夜,怕鬼的人穿过庞大的墓群。每一次看见摄像机,他就觉得自己回到了被猥亵的那一刻,重新陷入那种绝望和无助。
安静封闭的空间加剧了这种情绪。
梦魇无处不在,如蛆附骨。
过度的恐惧终于将他的精神击垮。他无法控制地呕吐了起来,谩骂,嘶喊,神经质的大笑,像一个真正的神经病一样宣泄着所有压抑着的情绪。最后大哭了起来。像放弃了挣扎的困兽,在罗网里瑟瑟发抖,哀伤又无助。
天光渐收,昏暗的房间里,他从泪水模糊的眼眸里隐约辨认出面前那人的轮廓,垂下脑袋,用干哑的声音说:“求你……放了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