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卓悦头偏向一边,脑袋里嗡嗡作响。“妈的,我让你跑!”男人又狠狠往卓悦肚子上砸了一拳,打得他悲鸣出声,身体也蜷缩了起来。仿佛还不解气,他阴沉着脸色吩咐:“阿宽,把东西拿过来,我今天好好调教调教这个欠操的玩意儿。”
一个打手将一只黑色的小皮箱放在床边,打开。
卓悦看见里面的东西,惊恐地往后缩。
“手绑起来,嘴塞住,然后给他嗅点药。”金链子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揉着肚子说。
打手们依言将卓悦的双手绑在床头,强迫他张开嘴,将一只中号口塞压进他口中。然后捂住他的鼻子,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手,将一只白色药瓶抵在他鼻子下方,反复三次。做完这一切,两人便又站到一边去了。
卓悦不知道他吸进去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渐渐的,他脸上和身上都开始发热,心跳也快了起来。那些燥热凝成一股,慢慢集聚到小腹周围,让他难受地蜷起了腿。身体变得很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金链子看时间差不多了才重新回到床上,分开卓悦的腿,用手挑弄着他的性器,直到完全勃起才放开,讥讽道:“装得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随便弄一弄就骚成这样,欠操的货。”说着手指下滑撑开卓悦的臀缝,用中指顶在了幽闭的穴口,问,“这儿是不是也痒了,想让我狠狠干你,嗯?”
卓悦戴着口塞根本说不出话来,流着泪拼命地摇头。
“还不想做,那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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