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可笑的比喻就是像个在四十度大太阳下融化的冰块,区别在于余左流的是血。
楚明耀不知道菊花男有没有划满十二刀,他掏出余左的手机拍了几张照不知道发给谁,没一会儿就被叫出去了,剩下一群手下在看管他们。他们藏匿在月色照不到的黑暗中,只有零星几个橘色的烟头在暗处耀着莹莹火光暴露出他们的方位,他们对楚明耀和余左不理不睬的,就远远地看着,被人从暗处监视的感觉令楚明耀如坐针毡。
“余左,余左?”
“嗯?”
“你他妈的,”楚明耀又气又心疼,“犟什么嘴,搞成这副鬼样子,你活该。”
“反正横竖就是一条命,”余左本来还在嘴硬,但很快就没了底气,“对不起楚叔,我连累你了。”
“你告诉我实话,”楚明耀探过脑袋附在余左耳畔边低声问道,“为什么你们烧了暗市?”
“那些勾当看了心烦,一把火烧了干净,”余左下意识地与楚明耀拉开距离,“我现在脸很可怕,你别靠我这么近。”
“你这么正义怎么不去当警察?”楚明耀哭笑不得,“没事,伤疤都是男人的勋章,我又不是只喜欢你的脸。”
“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楚明耀瞪了余左一眼强硬地移开话题,“接下来他就是要切你鸡巴了。”
余左被划得面目全非,就剩那对清澈的蓝眼瞳还是一如既往地明亮,里面装载着无垠的浩瀚海洋,楚明耀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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