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不算年轻了，可那群小兔崽子还有无限美好的未来和意想不到的可能，因为他们还太年轻，所以一腔热血，爱得横冲直撞像是浪漫勇敢的骑士，即使楚明耀在他们这个岁数也不曾这么决绝勇敢过。他更胜小崽子们一筹的是只能通过岁月的洗礼后才能获得的成熟理智，楚明耀早就替他们想过可能的千百个“以后”，虽然总归是他一厢情愿，不是本人你永远都无法感同身受。

    “怎么把胡子剃了。”

    楚明耀将湿漉漉的脸从脸盆里捞起来之后就从镜子里看到朦朦胧胧的人影，他把睫毛和眼皮上的水珠抹掉，凤惊鸿已经走进来环住楚明耀的要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衔住他的耳垂细细吻吮。

    “你觉得我有胡子帅还是没胡子帅？”

    “你怎么样都帅。”

    “少来。”

    某个瞬间心脏猛地跳突了一下，楚明耀赶紧推开笑嘻嘻的凤惊鸿，他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了，居然还能有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这几天在你家住没打扰到你吧？”

    住都住了还在这先斩后奏的。楚明耀摇摇头，回到卧室打开衣柜选衣服，凤惊鸿倒在床里好整以暇地看楚明耀挑挑拣拣，翻个身枕着自己的胳膊问：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浇了我一身的酒，然后你叫手下给我送衣服。”

    “记得。”

    “那时候我觉得你的眼光好土。”

    “屁话，”楚明耀头都没回，“我们差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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