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你干二十次,这还是按少的算了,我们一码事归一码,如何?”
杜哲打掉楚明耀的手冷静理智地纠正他的学术性错误:
“八四舍五入是十,你这是放高利贷才能四舍五入成二十。”
“老子是文盲你第一天知道?”
“我说过你拦不住我。”
“我真不结了,我现在就去跟凤天鸿说。”
楚明耀边说着边把戒指从无名指上退下来,毅然决然掀开马桶盖要把戒指丢进去冲走,倒是杜哲拦住了他:
“你进去还给凤惊鸿,跟他说清楚。”
“你不许跑,”楚明耀恨不得搞个手铐把杜哲给铐水管上,“否则我就——”
结果“就”半天楚明耀也想不出能把杜哲怎么着,毕竟现在杜哲是他心中有分量的,有恃无恐了。
“去吧,我等你。”
杜哲微笑,楚明耀还不放心,按着他脑袋迫使他低下头朝他两片樱瓣般的唇又吧唧亲了一口,旋即又人模狗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卫生间抱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迈气魄去悔婚。楚明耀前脚刚走不久杜哲后脚便跟上去,没看到楚明耀倒是结结实实地在拐角处和凤惊鸿打了个照面,而且凤惊鸿就杵在那根掉了漆的雕花梨花木立柱前抽烟,八成是猜他们在自家的卫生间里瞎搞。反正凤惊鸿也没有示好的打算,他远远地向杜哲抛了盒烟,杜哲几乎不抽烟,接住手反手又丢还给凤惊鸿。
“你怎么不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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