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尾巴卷上他的脚踝直往裤管里钻，“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

    好在杜哲和楚明耀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倒也给楚明耀省事，楚明耀总觉得他们这百日宣淫的姿势不太适合说正事，于是他把脚收回来端坐好：

    “我想跟你说个事——”

    “我看了你的短信，”杜哲打断他，“我不走。”

    “为什么又不走了？”

    “走了你就被人抢了。”

    杜哲这话竟让楚明耀的心脏小颤了一下，仿佛那头睡死多年的小鹿又苏醒过来开始活蹦乱跳，也许是感动也许是肉麻，楚明耀讪讪地闷笑：

    “如果我不愿意，谁都抢不走我。”

    “我不是你的第一个情人，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杜哲的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埋进凌乱的黑发里，尾巴也蜷成一团，“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楚明耀如鲠在喉，他发现有些东西自己并不是给不起，而是给不多。就像一群小孩子在分苹果，杜哲可以很慷慨地所有苹果都给楚明耀，而楚明耀却做不到——终究薄情寡义之人不配得爱。楚明耀捏捏杜哲的耳朵，但被杜哲很大幅度的动作给挥开了。

    “我饿了。”

    楚明耀突然嚷嚷。

    “那你去吃东西。”

    “下面的嘴饿了，”楚明耀攀上杜哲的肩，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他仿若珍珠般圆润白皙的耳垂，低沉磁性的嗓音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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