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两人横竖都不好受,更何况是杜哲,他就好比长在自己左胸腔里的第二根肋骨,往前长会刺穿肌肉痛不欲生,往内长会刺穿心脏极度致命,摘除后会极度缺乏安全感。
“阿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没有。”
“快到家了,”楚明耀看了眼前方的路,“如果你还说不出什么来,那就算了。”
对于杜哲楚明耀是从不强迫的,他给予杜哲极为宽松的自由活动范围,但他始终是套着项圈的,这点无论是杜哲还是楚明耀都不可能装傻。等了一会杜哲还是没开口的动静,于是楚明耀便琢磨着回家拾缀拾缀去找楚明思和凤惊鸿,但下车时杜哲问了一句,我能跟你回去吗?这个要求虽然莫名其妙可楚明耀没有拒绝,杜哲可以随意出入他家,还配有钥匙。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门,杜哲跟在楚明耀身后合上门轻声说:
“我不干了。”
“不干?”楚明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先脱下杜哲的外套还给他,“什么不干了,”尔后他不悦地皱起眉把杜哲没有接的外套丢进沙发里,“你今天很反常,到底怎么了。”
“如果我说我吃醋,你信不信。”
“吃醋……什么、哦,”楚明耀忍俊不禁,果然无论杜哲再怎么少年老成,心智差距还是确确实实地摆在哪儿的,“我又不是自愿,你吃醋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杜哲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黑色虹膜仿佛被封印在松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