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狡猾的水蛇也似,不住地招惹人去,直将人挑逗得又羞又愤,方深吮慢吻,四瓣唇分分合合,在这花香满溢的室内亲得滋滋作响。
俄而,二人分开,只看男子面颊红霞,呼吸不顺地轻喘着,他耳边别着一簇杏花,杏花白瓣粉芯,是极其娇嫩的颜色,更衬得眼前人娇而不媚,媚而不妖,瞧得徐二爷也气息不均起来,两手不由越来越重地揉捏起这个身子来。
“二爷,不、不可……”沈敬亭微弱地挣了又挣,倒也并非是假正经,只不过眼下光天化日,抛下一大堆正经事不干,竟在这书房里头白、白日宣淫……
“不可?不可什么……嗯?”男人毫不正经的轻笑声和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耳边回荡。
沈敬亭被逗得又恨又恼,忍不住去掐男人的手,徐燕卿吃痛地“哎哎”地叫了几声,可是非但不肯安份下来,反倒是越挫越勇,将那整整齐齐的衣裳揉得凌乱起皱,之后就在嬉笑声之中扯松了衣带,总算将双手探进沈敬亭的衣服里。
沈敬亭两手抵于案头,那炙热的掌心一贴住肌肤,他的身子便颤了一颤。徐燕卿由后搂着他,紧贴住他的身子,在那散发着异香的颈窝处亲了又亲,嘶哑地絮语:“小君这些天,想不想为夫?”
这阵子,沈敬亭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夜里回来,就在自己的院子歇了,如此一来,不小心便冷落了自家夫君。
那一只手摸按着自个儿的胸口,揉得男子觉得心口都发热起来。那热度从心口,渐渐地升温,由上头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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