圜圜也能保护阿爹了。”
沈敬亭怜爱的擦了擦他额头上的薄汗,温柔道:“圜圜好厉害。”
逗了一会儿孩子,圜圜便困了,仆妇便抱起了少爷,带着他回去了小院里,屋里只剩下二人。
徐长风将那柄木剑拿在手里看了看,怀念道:“我儿时,也用这柄剑练过。”他笑了笑,带着宠溺道,“圜儿可比我那时候有天份得多。”接着,就将木剑放好。
“我已挑了几个年龄相称的少年公子,不论是相貌、出身或是前途,都算不错,就看哪个对了珺儿的眼缘。”就同寻常夫妻那样,两人聊着家常话,话题大多都围绕在徐璎珞的亲事上。闲话家常时,沈敬亭不免将方才游船时,碰巧遇上太子一事告知徐长风。
谁料,提到这事儿,徐长风却沉默下来。沈敬亭想来擅于察颜观色,便问:“怎么了?”
徐长风瞅了瞅他,说:“今日,今上召见我,提及为太子选立侧妃一事。”
沈敬亭闻言,心中“咯噔”一跳。
当朝太子乃是罪妃谢氏所出,当年,以谢氏毒杀小陈后一事为由头,圣上清算了谢家满门,连徐家都差点波及。
自古,太子虽为楔,未娶尻妻之前,必会遴选世家贵女为妾,将来登基为帝,这些侍妾自也理所当然封作妃子,只不过,这皇后之位,当属尻妻无疑。之所以还要纳封其他贵女,一是为了子嗣丰沛,二是要揽收各家族势力。是以,数朝以来,太子极晚迎娶正妻,大多是登基之后,再由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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