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往河上放灯。便瞧那一身布衣的少女拿着笔和字条,琢磨道:“我想想,要写什么才好?”
李鸿同她一起抱手坐在甲板上,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两日来,世子不知为何频频走神,玩也玩得心不在焉。徐璎珞叫了几声,等不到回应,就瞥了瞥他,却看李鸿抱着两腿,莫名其妙地就轻叹一声,心中暗觉好笑,悄悄将笔蘸了蘸墨水。
“喂!你!”猝不及防地被墨水糊了一脸,齐王世子瞬间清醒过来。徐璎珞指着他哈哈大笑,少年怒起追之,二人在船上你追我跑,殊不知,此处的动静,都落在另一人眼里。
“院君、院君!”徐璎珞跑回船舫内,躲到了沈敬亭的身后,“你快管管鸿儿!他欺负我!”
李鸿拿着笔追进舫内,正好便听见徐璎珞恶人先告状,偏偏又对上那温润的一双眼,“你”“你”地指了大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含血喷人!”
沈敬亭瞧清他脸上的墨印,不禁摇头长笑,对下人道:“去拿清水来,给世子洗洗脸。”又佯装教训徐璎珞说,“珺儿可莫将世子欺负狠了,小心他不再理你了。”
“哼。”徐璎珞在男子身边坐了下来,卷着头发说,“不理就不理,我还巴不得呢。”
沈敬亭笑而不言,他观察了几日,看得出这一对只是两小无猜,并无其他心思,也算是安了心。李鸿洗着脸的时候,一个下人端着盘子,道:“爷,有人赠酒。”
沈敬亭问:“可有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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