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确实没法明白。譬如,我始终想不通,为何尻一旦和男人成结,心里就放不下他们。哪怕是之前见也不曾见过,亦或是两看两生厌,只因为被占了身子,就再没有环转的余地。
徐长风倾身覆来,我和他之间,到底是除了这一样,也无多余的话可讲。横竖这段姻缘本非出自他所愿,他的心思,从来就不在儿女情长上,可如今已经是覆水难收,不管是谁,都没法回头。
翌日,我睁开眼时,徐长风已经出了门。一切看似和往日无异,只有我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我洗漱之后,便展开经文,把剩下的给抄完了。之后,姜氏派人来说,徐栖鹤昨夜里又发了烧,现在正闹脾气,想我去哄他一哄。我便让人熬了羹汤,出去前给大房的下人留了话,就要去三房的院子那儿瞧一瞧。
我正经过院子,忽然手臂被人一拽,拉扯到了旁边。下人一惊,可看清了来人,就忙噤声不语。徐燕卿脸上一示意,他们就退到后边去。
“敬亭……”他唤了一唤我。徐燕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纠结了老长时间。
我缓缓将手臂抽回,垂眼问:“二爷有什么事情么?”
徐燕卿一怔,攥了攥拳说:“我就知道,你肯定在生我的气。”
我只摇一摇头:“您多虑了,我没有气。”接着便要离开,徐燕卿情急之下,抓住我的胳膊,声音提了起来:“你这样子,难不成不是气我的样子么?!”
我止步,回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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