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承欢之处淫水泱泱,狼狈不堪。
事后,徐长风未从我身子上起来,而是与我同卧,算起来,还是我跟他成婚以来的头一回。我躺着越久,就越是清醒,不禁抬头看了看,目光便正好同他撞上。烛光下,那目色凄凄,我便是没话也找了一句话,讷讷地说:“官人……在江北,待了多长时间?”
徐长风竟也认真想了想:“那是太初九年,我正好十九岁。”他别开眼,缓缓道,“当年,我到江北时,正是四月,这时节,京城已是春暖花开,那里仍是冰天雪地。我平日虽有练武,比起真正的武人,尚欠几分。故此,我初到江北,就整整病了一年。”
江北位于我大郑北方边境,比起上京,自是荒芜得多。
分卷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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