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言,我脸上一热。
按理,尻的潮期为四十五日一回,可又听说每个人长短不一,短的有一月一次,长的也听说数月来一回的。我经过两回,知道潮期的厉害,那时候人几乎是不清醒的,只盼着同男人交合,如荡货也似。尻嫁人之后,若是多夫,潮期时就看轮到哪个夫婿,那几日就仰着他过了,可也有一些不入流的小门小户,尻妻来潮时,夫君几人同侍,极是荒唐。
“过两日,你再到我这儿来,我叫宫中的太医来给你看看。”
虞氏也不多留我,就放我回去了,只命我两日后再去见她。
我踏出虞氏的院子时,脸上虽没怎么样,心底其实也觉得有一丝丝不妥。我潮期素来不稳,在沈府里发作的那两次,间隔约莫六十多个日子。沈氏常常命大夫给我把脉,无论是哪个,都说我体质不同,阳火旺于其他尻子,潮期不定是自然。我虽恨不得它再晚点,可这毕竟事关生养,夫家紧张,那也是正常。
只不过,这个样子,又教我想起,七出之罪第一条为淫,身而为尻,首要之过,却是不孕。
我心中有事,就到院子去走动走动。
这时,从不远处的一头,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
第二十八章
我循声走过去一瞧,就见到旁边的一处院子里,几个婢子正同一个女孩儿嬉戏。那小姑娘身穿粉裙,头上绑着花鞭子,小模样长得玲珑标致,笑起来的时候,两边颊上还有浅浅的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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