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知道,徐府外头的庶务,大部分都得经由他和姜氏的手。想来倒也不须意外,谢氏管理府内大小帐务,姜氏盯着下头的庄子,二人分治,而男人便安心在朝堂上,莫怪将这徐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虽偷得半日闲,也谨记姜氏嘱咐,要给徐栖鹤看着药炉子。我打开药罐,看了眼药材,便让下人继续熬着。刚要转身,就听见了东西打破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僮仆匆匆忙忙地捡起地上的碎片,见我望来,噗通一声跪下:“少、少君!”
我看他有些面善,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正是徐栖鹤身边的做杂事儿的奴儿,叫梓童。
“无妨。”我叫他起来。只见,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畏畏缩缩,我自问素来对这些下人不错,倒不知为何他这么怕人。他便捡起了碎片,那衣服袖子已经短了,露出了大半截前臂,我无意地一瞥,却见到他手臂上处处瘀青,新旧伤都有。
我走了出去,不由问碧落道:“这府邸里,少爷的僮仆都是谁安排的?”
碧落答道:“回少君的话,这些大多是各房主子自己的主意。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大户人家里,下人也分作好几等。一般主子贴身伺候的,就算品位不高,在下人里头也算是极有脸面。我回头看过去,那梓童一张脸清清白白,唯唯诺诺,动不动就受惊一样,教我想起以前家中,那些常常被人暗中欺负虐待的小奴儿。
我心中直有一种古怪的念头盘旋,遂同碧落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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