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我真想你。”
我闻言,心口不知为何,竟有些酸酸涩涩,竟说不出胡乱哄他的话,只莞尔地轻轻地一点头:“嗯。”
徐栖鹤仿佛并未察觉我的异状,便亲昵地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进里头。
我们也并未急着回屋子里,先是陪着他一起去看了院子里的牡丹花。那朵牡丹开得极颜,红瓣紫芯,很是少见,徐栖鹤说:“母亲爱花,等过阵子她寿宴时,便正好将这倾城牡丹花送给她。”他刚说完这句,就别过头轻咳起来,我这才发觉他手心微凉,唇色也有些白,便问他:“鹤郎……是不是不舒服?”
徐栖鹤掩着嘴摇头道:“只不过是前阵子不慎感染了风寒……咳。”他又连连咳了好几声,一张玉容都咳得泛红。下人取来了一件鹤氅,我忙为他披上:“那就别吹风了,正好我也有些乏了,一起回去罢。”
徐栖鹤看着我,目光莹莹,袖子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你关心我?”
我垂了垂眼眸,轻道:“走罢。”
我同徐栖鹤回到屋子里,听侍儿说,三少爷这大半月来睡得极浅,前些日子就染了寒症,足足病了几日。今个儿一大早起来,便在院子里等着我,这寒症便又发作了起来。徐栖鹤听了道:“三喜,你可莫听下人胡说,我的烧早就退了……”他又咳了起来,我扶着他坐下来,轻轻拍抚着他的背。没一会儿,下人就端了药上来。
我接过汤碗,耐心地喂着他喝下去,见他脸色越发不好,就再扶着他去内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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