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儿就回来了:“二少爷……叫、叫少君进去。”
我没让碧玉和碧落跟着我进去,一人随着那个小奴走进楼里。早闻徐燕卿好享受,素问哪个富家子弟不在家中养几个伶人,我心中已先有了底,撩起珠帘,举目一看,先是见到几个年轻乐师,再一看,便是那案前的男子——
今日,徐燕卿并未束冠,只用一条红缎系了长发,乌发如瀑垂下,他一身素白,前襟敞开,竟将这素衣穿出几分潇洒风流来。只见,他手持两只毫管,在展开的宣纸上挥舞弄墨,这作画方式极考究功底,可看他信手拈来,一点一划如游龙戏海,而身边则有两个佳人相伴,一个正含笑着为他磨墨,另一个摇着蒲扇斜倚在他的腿上。
我站着静默不语,他们也就当没见到我,直到徐燕卿陡然一个提笔,墨渍竟在纸上晕染开来,平白毁了一张画,连那两个佳人都惋惜轻叹。
“既然来了,何不有话快说,没事就别站在那儿,碍了爷的眼。”徐燕卿把笔一搁,一双眼目如刀子一样投来。
我看着他须臾,便拿着那锦盒走过去。停在几步远的地方,下人就走过来,把盒子接过。
徐燕卿狐疑地看了看我,还是将那锦盒一手取来,打开看了。他将墨砚取出,当下便坐正了一些,打量了一小阵子,两眼竟流露出一丝喜色。果真知子莫若母,当属谢氏最理解她的亲儿。
随即,他朝我瞥来,语气比方才好上不少:“你是如何知道,我一直在找这一个?”
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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