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京中世家之间。
陆管事轻声一笑,他虽年轻,在这帮人精面前,丝毫不显局促,反是游刃有余,落落大方。
“原来是如此,莫怪我等从未听说。”只看他话锋一转,道,“贵公子虽是难得,可若像太夫人所言,其身质弱,恐怕是不利于生养。如此,可会耽误我徐家两位少主子?”
听他们一言一语,我心中感到极是讶然,虽早知沈氏必当会早日将我嫁出,却从未想过,他们……竟是要让我代替五妹。
老太夫人想是早知他会这么问,便让他命徐家带来的大夫过来,替我诊脉。
那大夫身上所着为官服,想来是徐氏从宫里请来的御医。我将手腕从帘下伸出,他把过脉之后,上前同堂中数人拱手道:“沈公子尺脉略数,寸脉呼之欲出,是为潮期平稳之相。尻若经潮稳固,为气血充裕之喜征,而公子阳气亦足,古有言,阴阳相和,乃长生之道。于医道来说,沈公子这样的,反是最利于结胎孕子。”
老太夫人和大伯皆是一喜,尤其是太夫人,连连说了几声:“甚好。”随后问,“既然堂堂太医院院正都这么说了,陆管事当放心了罢?”
陆管事却无十分满意的样子,他朝我这儿看了看,我不由将眼轻轻撇开,揉了揉掌心,隐隐有些发热。
我虽是看不清他的面目,却总有一种感觉,他已经认出我来。
接着,便听他道:“院正所言,在下自然是信服的。听太夫人所言,公子自幼长于汴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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