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太夫人,这世间虽不少异人异事,可男尻未有阴户,实在是……闻所未闻。恐怕,不能贸然断定啊!”
“这倒也是。”老太夫人摸摸扳指,“来人,去老身屋里,将‘吿’取来。”
候了片刻,下人就抱来一个“吿”。
老太夫人道:“此物是我当年祖父给我,乃是家传之宝,绝不可能出错。”她瞧向我,那浑浊双眼好似闪着厉光,“这金子,是或者不是,验了便知。”
然后,我就被下人压着。我茫然又害怕地看着他们,那嬷嬷将我手臂摊开,姑姑拿着针,在我指头上一扎。那小小的口子,渐渐凝出血珠,只看,它沿着我的指头,滴落在那狰狞的兽眼上。
这一刻,无人出声。
汗水从我额前淌下,我两眼紧紧看着那只青铜兽,干裂的双唇微弱地翕动着。连老太夫人亦微微探出身子,两眼盯着铜盘。
血,一滴,两滴,沿着兽眼滑下。
檀香萦绕,隐隐约约,似闻到一股腐朽的气味。
——久久,铜兽不动。
老太夫人叹了一声,往后倚坐,我大伯和其他宗伯也跟着轻叹出声。
老太夫人道:“好歹是我沈氏子孙,赐他一口棺罢。”说着,便站了起来。
“不……不……!”我睁大眼,摇头挣扎,“不,不要,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可是,他们却仿若未闻。世家之中,异与常者,皆引为不祥,断不可留,否则必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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