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认得这床垫,他在数张碟片里见过小受躺在上面,高潮时释放的白浊和透明的润滑液都滴在洁白身体下衬着的黑色皮具上,那些液体不会渗入其中,而是折射着灯光,颜色与光线相得益彰。
而柴翼一把贺羽直丢到床上,便将端正的西装外套脱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用食指和中指松了松领口的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贺羽直。
喉结上下动了两下,贺羽直觉得自己眼睛发直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没几秒,一个工作人员就将摄影机和线路拉了过来。柴翼挥了挥手:“剩下的我自己会弄。”
将东西都布置好以后,柴翼朝床上看去。贺羽直正呆坐着无所适从,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才好,见到柴翼回头,这才找到自己声音开口辩解:“对不起,我、我……今天状态有点不太好,给大家添麻烦了……我马上就会好了。”
“嗯。”柴翼随意应了一声,用手在两个人之间指了指,“放轻松点就好,接下来的,就我们俩拍。两个人的话你就不用那么紧张了吧?”
贺羽直抿唇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抠了抠身下的皮具发现没有床单可抓,又讪讪放开了手。
柴翼见状,从房间的冰柜中拿出了两罐咖啡,将低糖的一罐递给贺羽直后,自己打开了无糖的一罐:“甜的东西能疏解压力,这个大概是这里最甜的了。”
又点点头,贺羽直将有些冰的咖啡贴在了脸上,没有要喝的样子。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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