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能徒劳的喘息着,在褚鸿升的手中又交代了一次。
但他的呼吸并没有因此而低沉均匀下去,因为他和褚鸿升都明白,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大餐现在才要开动。
尽管薛定渊的脑子已经和浆糊一样了,他还记得……
“包,我的包……”
褚鸿升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毕竟早晨薛定渊困成了那副样子,也没忘了吩咐他带着包。
他把薛定渊抱回了床上,在床边找到了薛定渊的包,接着昏黄的小灯,他在里面找到了两个小盒子。
他就忍俊不禁的闷笑出声,而薛定渊虽然想用被子蒙住自己,但他还是坚持住了。
毕竟这真的是他买的,就算蒙住头也不过是掩耳盗铃。
褚鸿升凭着直觉,拆来了润滑液……
之前他的行为急迫的好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但这会儿他温柔的好像在对待一个婴儿。
只有他额头上滑落的汗滴,出卖了他那已经忍无可忍的心情和状态。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一点一点的探索着,唯恐伤到自己最重要的人。
薛定渊的额头上也是汗水,刚开始是因为不适应,但后来……
这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一种感觉,没有那种最后关头无法忍耐的狂暴,可疼痒酸麻的感觉一起浮现出来,聚集在那方寸之地,可又感觉无法释放,逼得薛定渊再也无法和刚刚一样只是发出若有若无的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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