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带来的效果是惊人的,毕竟这两年的下岗职工多如牛毛,而大多数人在厂子里做了一辈子,出来之后虽然想自己做点什么,但却找不到合适的项目。
于是加盟店里的电话差点被打爆了,所有人都重新陷入了新一轮的忙碌之中。
而这会儿在忙碌之余,褚鸿升还遇到了新的困难。
之前做教育局招标的时候,因为有姜智晓的关系,回款并没有太大问题,但从他中了国企的标的之后,才知道了要款有多么的困难。
他们竞标的时候,虽然薛定渊当初得了宋元河的话,但这么久了他们一直没有什么往来,薛定渊又不是一个愿意给人添麻烦的人,所以都是靠的自己竞标。
虽然只中了一个,但聊胜于无,可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深刻的认识到为什么这个年代的国企会亏损的这么严重。
人员繁缛、尸位素餐、吃拿卡要这些现象简直太严重,太普遍了,哪怕是这是滨城最大的国企,效益还在蒸蒸日上,但如果这么下去,下场不难预料。
尤其是这些人对他们这种没有人脉的人,态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恶劣。
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皮都是耷拉的,目光都是居高临下的——捧着铁饭碗久了,就算赚的还不如个体户一天赚的,但总觉得自己这才是个正经行当。
褚鸿升去要账,明明已经到了合同的规定日期,还仿若要去西天取经一般,要过九九八十一关。
财务的人嘴角一撇,“想去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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