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怎么直接就跑了,而且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还去乐青打听了一下,但他根本不知道褚鸿升和薛定渊在那家店,只能挨家看看,但看了好几次也没找到人,又没问薛定渊在哪个学校念书——他甚至让他爸给医大的人打了电话,问问薛定渊去没去,但那边医德实在好,不肯透漏任何一点资料。
没奈何,他只能又回了诊所,盼着哪天这俩人能回来,但也是因为这样,差点被那些邻居给烦死。
但于庆生也就抱怨了几句,因为短短这么十来天,薛定渊就瘦的厉害,见状于庆生担心他身体出问题,就要拽他去号脉。
薛定渊也是忙得狠了,才没想到给于庆生报个信,这会儿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的道歉,说自己只是忙的。
于庆生听了之后又看了几眼薛定渊,见他虽然瘦的要脱相一样,但眼中光彩俨然,神采奕奕的,不像遇到了什么难事,才放下些心。
然后他才听薛定渊说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差点一口气就没上来,“你可真行,这么长时间也不告诉他!”
但他也知道薛定渊是怕褚鸿升担心,尤其褚鸿升是回去烧周的。
他叹了口气,“现在想在我那诊所等褚鸿升了不大现实了,我和你说,那拨人简直和疯了一样,每天都在我那诊所里待着,就等你和褚鸿升回去好把你们给抓住要钱呢,而且那些人已经怀疑我告诉过你们了,所以把我看的严严实实的,一天三班倒的陪着我,早中晚饭都在我那诊所吃,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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