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一定非常的贵——这也是他没有打听的原因之一。
他说完这句话,褚鸿升直接开口,“做这个是不是很贵?”
薛定渊:……
褚鸿升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褚鸿升拍了拍薛定渊的肩膀,“钱的事情,总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先想办法拿到带毛囊的头发。”
薛定渊就更不好意思了,“应该也没有贵到完全不能接受的程度。”
所以这事儿就是他蠢,没别的说法了。
可褚鸿升却还在安慰他,“这几样综合起来,就是价格太贵,而且不知道哪里能做——你在滨城那么忙,哪有空打听这样的事情,再说也没办法顺利的拿到头发,所以你没有自责的必要。”
就算薛定渊刚刚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听褚鸿升这么说都忍不住笑了。
他上辈子过的那么凄惨,肯定是为了把好运气攒到这辈子,让老天爷把褚鸿升补偿给他。
他这回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对着褚鸿升开口,“行啦,我还没脆弱到要你一再这么安慰我的程度,我们回去吧。”
就像褚鸿升说的,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一起面对,一个办法不行,就想另一个办法。
两个人于是摆脱了刚刚的阴霾,朝着村长家走了回去。
到村长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人也都散了,只有村长媳妇在扫地,村长也在门口等他们两个。
这会儿见到薛定渊回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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