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渊听到火车时间过去了,心里微微松了那么口气,“好,不动。”
他现在的情况好多了,于是想起来之前俩人掐架,把房子弄的一团乱,于是支起身子来看周围,再想想之前的事情,就想自己怎么能幼稚成这样,居然和个十八的小孩儿掐成一团。
褚鸿升拍了拍他的后背,“待会儿我收拾,你好好休息……你这是什么情况?”
“心脏病啊。”薛定渊眼珠子转了转,一时之间有些纠结,怕说轻了褚鸿升又要走,说重了对方又要担心。
然后一扭头就见褚鸿升眉心皱成了川字,安慰的话下意识就出来了,“其实平时没多大事儿,你看我往常不是好好的。”
转念又开口,“但也说不定哪天犯了病,身边没人帮拿药,也就死在屋子里了,我又没有别的亲人,估计只有于大夫……”
他话没说完就被褚鸿升从身后拥住了,“别胡说,我一直陪着你。”
俩人又沉默了半天,“那次我挨打在医院诊断出来的,你不知道么?”
褚鸿升摇了摇头,他只是以为薛定渊是被打进医院的,后来薛定渊昏迷也进了医院,但主要检查的是脑子,也没想过心脏病的事儿,于是自己居然不知道……
他自责的不得了,觉得薛定渊那时候昏迷说不定就是因为心脏,亏得他自己醒过来了,不然自己就耽误对方病情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