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见黎樊一脸轻松地对她笑,一副“多年顽疾终于治好”的表情,脚边还有一台四分五裂的收音机,看起来不像雷劈,倒像是被人用力捶爆的。
她的目光扫过收音机残骸的四周,没有发现磁带的踪影。余光瞥见自己身下的影子,顾愉却是一个愣神,怎么影子偏了一点方向?明明才过了几分钟。
但眼下没有比确认黎樊安全更重要的事。顾愉走上前,把黎樊从头发丝到手指尖都来回摸了个遍,才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黎樊用脚尖踢了踢破碎的渣渣,抬起头严肃地说道:“你身上的不是惩罚,是诅咒,源头已经被我一波带走。”
“什么?”顾愉反问,随即反应过来,黎樊这样说,也就是等同于对她摊牌,她的记忆回来了,什么都记了起来。
而这么说,她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不是被惩罚……顾愉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叹道:“太好了。”虽然这并不能改变她犯下严重罪过的事实,但不是来自于老天都惩罚,实在是太好了。
黎樊摇了摇头:“你都不生气的么,难熬了那么久。”
顾愉盯着她,半晌道:“生气。”
她难熬的点并非在于悄无声息的诅咒,而是黎樊扔下她,离开了一天一夜。她大睁着失去视力的双眼,望向白茫茫的房门,绝望、恐惧之后,回归了冷静,再后来涌起的情绪则是委屈与愤怒,就好像身为人类的情感,在那短短一日中全部学会,只因一个人调动了她全部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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