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他笑语,紧接著一手圈紧骑得极不安稳的瑶姬,一手猛挥缰绳,恶意加快马匹的速度。
“嗯──啊……啊啊………”她连串的销魂荡魄的春音因加速引来的颠簸变得跳跃断续,巨胀的肉柱的狂攻猛打似要撞碎她的灵魂。
“叫,再叫,叫浪一点!”呵,果然是天生尤物,得天独厚。他深沈低吼,“淫姬,好淫荡的淫姬,你又紧又湿,淫得要了爷的命……”
“呜……官人……快要顶坏奴家那儿……坏……坏了……”她的指尖在他背上划下道道红痕,终於,她熬不住,突然痉挛抽搐,红肿的蕊心顷刻咕噜咕噜吐出淫雨沌水,洒在那滚烫的男根上。
阳具被热液兜头一淋,盗蹠怒喝一声,龙口微启,阳精破关喷射,白浊灼热的精液注满一时之间爆满了女人的幽穴,冲刷得瑶姬豔穴的肉壁滚烫火热,妙外不容言。
之後金枪鏖战数回合,这一男一女松开所有道德世俗捆绑,席天幕地,玩尽花样,如胶似漆地撞击和缠绵,纵情力泄直至天亮之前,瑶姬瞳底盈著欢愉的泪光,忐忑却又不能无力地松了那整夜环著他的疲软不堪的手臂。
逢场戏後欲断肠
所谓情欲,总是徐徐引出,途中繁花似锦,却终有尽头。
她摔关上门,跌入被中,嘶声痛哭一场。是该醒来了,这场化成灰烬的心死早该来了,迟迟未到,是因为她心内还残存一缕幻想,这个隐约的念头,终究是要破碎幻灭了。
她深切记得在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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