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到了十六的及笄之年,亦无法幸免。
世道就是轮不到你卖艺不卖身,人不过为那五斗米折腰,入得了这行,等同早堕了那道。
她懂,她的童贞,只是等著他人来剥夺。
可是痴人如她,在心里终究希望为自己留著那麽一点神圣。在别人砍你头前,她选择先利索把自己头给砍了,交到来人手上,赚一句英雄好汉。
所以这夜,她亲手了断。
这夜之後,她不再有初夜。
翌日傍晚,那人差了两个龟奴来传她“出外接戏”,戏班大姐怕耽误贵客,吃罪不起,立马催促她,只谓,“拿得起,放得下。”
一乘轿子把她抬至一间辉煌的府第,掀起轿帘儿来看,就有几个女婢守在外面,从轿子里扶出她来,好不气派。
被引领至一间厢房之内,几名女婢马上替她脱去头饰鞋袜,披上透纱蚕衣,她还在愕然之中,就被平放在竹榻之上。
但她倒也不急,静静躺著,没有赔本的买卖,她亦是有利可图。
门被推开,一名七尺男儿昂首阔步地走进房内,一股阳刚之气朝她扑来。几名奴才连忙打来一盆暖水,替他宽衣解带,擦干净了身子,披上寝袍,尔後退离。
房内迅速归於寂静。
他步至床榻前,在帘纱掩映之下,看见一女子仿如白蛇般横陈在席上,玉脂白腻的身体泛著浅浅粉缨,柔软四肢似是无骨藤条,从侧望去,半根藕臂才刚好遮住半边椒乳,可见是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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