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谌柏茂看了一眼位于房间另一侧的阮辛程,对方正在闭目养神。或许是感觉到青年的目光,阮辛程睁开眼来,朝着青年露出一个微笑,谌柏茂连忙收回目光。不一会儿,手机提示收到信息,他取出手机看了一眼,却没有回复。
阮辛程:你知道刚刚我在想什么吗??
阮辛程:我在想,隔着冰冷的玻璃和福尔马林,既摸不到你的皮肤,又吻不到你的嘴唇,这对我说太难熬了。
阮辛程:所以我刚才做了一个决定。
阮辛程:我要把你取出来,这样我就能每天抱着你,亲吻你,抚摸你。
谌柏茂愤怒的瞪向阮辛程的方向,回复:疯子!
阮辛程:是啊,我疯了。早在爱上你的那一天我就成了一个疯子。
谌柏茂盯了一会儿对方发来的最后一句话,将手机收进口袋,也没有继续往阮辛程那边看,安静的等待放映结束。
然而一想到阮辛程要做出的事情,青年就坐立难安。毕竟那是梁歌来过这个歌世界的唯一证明,更是洗刷“吸毒”冤屈的最有利证据。但是,他对此无计可施。上个月他收到章建反馈的消息,阮辛程的其他几处房产同样没有找到梁歌的身体,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将梁歌的身体藏去了哪里。
谌柏茂心不在焉的参加完见面会,没理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快走几步钻进车内。
很快就到了国庆,《鸢尾》正式上映。由于各片商都瞅准了这个档期,《鸢尾》又是类型片,尽管发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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