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接吻。那时候你说了什么?”
谌柏茂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他并没有从记忆中找到这段经历。
“你说恶心。”阮辛程嘲讽一笑,“因为你说恶心,所以我不敢向你表白。我担心万一被你知道了,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默默的守在你身边,没想到潘雀飞总是霸占着你,每次我找你她都在,那么碍眼!”
谌柏茂立马想起来当年潘雀飞说过的话,当时的他以为是女友太过敏感,没想到却是自己神经太粗:“我和潘雀飞分手真的是你做的?”
“对。”男人爽快的承认,“既然她这么碍事,我当然要想办法把她撵走。”
谌柏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