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德一口饮尽杯中的茶,“好茶!”
看着如牛饮般的师兄,喻远白有些嫌弃:“这可是今年新上的顶级碧螺春,我好容易从老头子那求来的,你这样牛饮真是暴殄天物。”
陈厚德伸了个懒腰靠向沙发背:“茶嘛,就是用来解渴的。不牛饮还怎么解渴?”
“就是。”谌柏茂很以为然的点点头。
“看吧,还是你媳妇儿懂我。”
喻远白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阳台:“就像月季花一样,不管有根没根,只要可以欣赏就行了。”
被威胁的青年立马软了下来,转头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陈厚德:“阿远说的太对了,茶是用来品的,牛饮也太没有品位了。”
陈厚德:“……”他佩服的向喻远白竖起了大拇指。
“行了行了。”喻远白推开陈厚德伸过来的手,“今晚和对方聊了两个多小时,和我们说说到底怎么样吧?”
谈到自己的专业问题,陈厚德收起嬉皮笑脸:“他没有得抑郁症。”
喻远白看了眼自家恋人:“我说的没错吧。”
“具体怎么说?”
“从他说话的语气,神情等方面就可以确定了。”
谌柏茂道:“他是演员,会不会故意在人前假装没事?”
“不会,你要相信我作为心理医生的专业性。”陈厚德自信道,“在交谈的过程中,我刻意做了引导暗示,如果真有抑郁症我绝对能看出来。”
谌柏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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