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发言的死者!”
“最重要的是!”纪敏强调道,“一旦有有心人根据安安的出生日期,推断出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顺藤摸瓜就可以找到魅惑之都。”
“我在魅惑之都只是做服务生!”
“但是网友会恶意猜想。”小夏道。通过这次的事,她发现世上总有那么些人,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旁人。他们的世界非黑即白,没有任何中间色。
“小夏说的很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魅惑之都是秦城著名的销金窟,那时的阿茂是身背百万债务的贫穷少年,而党秋雯正是前来消费的有钱人。”
说到这里,纪敏顿了顿:“所以,一定不能让公众知道安安是党秋雯儿子。”
“对,一旦被那些八婆知道了,绝对会污蔑阿茂卖身,再加上党秋雯和刘夜山的事情,说不定什么为了钱喜当爹都出来了。”小夏一脸嫌恶的补充道。
谌柏茂和祁棐对视一眼,看来在勾心斗角这方面还是女人比较擅长。
纪敏问道:“你有没有向亲朋好友说过安安的母亲的身份?”
谌柏茂摇摇头:“并没有。由于我父亲的事,很多亲朋好友都和我们家断了来往。而且安安刚到我家时,党秋雯的名声并不好,所以家里人都没有提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