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教授哼了一声,开始继续讲课。
谌柏茂如坐针毡的听完课程,一下课就冲出教室。他想给阮辛程打电话,让对方不要再继续送花,但是想到了对方的抑郁症又有些犹豫。
其实第一次被送花时,他当场就拒绝了签收,并立马在微信上再次拒绝了阮辛程。然而第二天送花小弟又来了,并且这次对方的态度很坚决,不签收就不走。无奈之下,谌柏茂只好将玫瑰收下,他怀疑阮辛程没有看到昨天的消息,于是给打了个电话过去,重申了自己的态度。
当天晚上他就被召唤到了医院,当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阮辛程时他是震惊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拒绝会导致好友的自杀。当小罗红着眼睛说“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就救不回来了”时,他心情极其复杂,心疼、懊恼却又满怀愁绪。
自此,谌柏茂不再敢说任何拒绝的话,他不知道该采用什么方法,才既能拒绝又不刺激到阮辛程。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半天,还是没用拨通阮辛程的号码。上一次的通话,他就已经体会到了好友的固执。他担心说不到两句话自己就会火气上头,再次刺激到对方。
谌柏茂:不要再送花到学校来了。
阮辛程:东城有家海鲜店味道不错,下次有机会我们去尝尝。
……他有些头疼的看着对方发来的信息,果然,只要一提这事对方根本不接话茬。
谌柏茂:我是说认真的。
阮辛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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