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行了啊,刚才都听你说了多少个谢谢了。”喻远白不在意道,“我也不差那点钱。”
“我会尽快还您的。”
“行,那我就等着了。”喻远白笑道,又抬了抬手中的药酒,“快躺下,我帮你擦点药酒,刚才应该伤的不轻。”
“好!”谌柏茂毫不扭捏的脱下睡衣,趴上床。
少年的身材有些单薄,皮肤却很白光滑光滑紧致,很是诱人。然而此时在那肩背上却有几块青紫痕迹,趁着白皙的肤色极其碍眼,男人沉下脸色,有些后悔刚才下手太轻。
他往手上倒了些药酒,按上少年的肩背用力揉搓起来:“疼就喊出来。”
“唔……”
擦完药酒,少年蹦下床活动了下手脚:“这药酒还真挺有效。”
“快睡吧,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