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之后还温柔地帮他处理,柏学丞咸鱼样摊在椅子上盯着车顶发呆,几秒后打了个喷嚏。
“别感冒了。”费廉帮他拉好衣服裤子,又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一些。
柏学丞只觉得自己舒坦得有今生没明日了,脑袋一阵阵发晕,身体却带着令人舒服的绵软感,他抬腿动了动,膝盖蹭了一下费廉的手:“你呢?”
费廉别扭地按了下裤子:“不着急。”
柏学丞啧啧两声:“果然今日不同往日了。”
他把“日”字说得尤其重,费廉摸了摸耳朵,笑着咳嗽一声,说:“我就是想让你舒服,你跟我计较这个做什么?”
“我也想让你舒服啊。”柏学丞一脸不赞同。
费廉没答话,他心里总是有愧的,因此怎么对柏学丞好都可以。他似又想起往日旧事,说:“还记得你第一次……第一次吻我吗?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不是个会跟人谈心的人,哪怕以前跟柏学丞一起,也从不说自己的一些心事。
柏学丞舒服得不行,车内温度又高,渐渐就有些迷糊了,含糊地说:“怎么不记得,你小子高兴得失眠了一整晚,傻不傻?”
费廉摸了摸鼻子:“我……”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为难又害羞地蹙起眉,侧脸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着十分英俊。柏学丞伸手摸了摸男人的眉毛,心里也是一番感叹。
当年他答应了费廉后,当天夜里跟费廉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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