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糖果的甜蜜。压力和负担让他的脊梁骨越来越弯,他知道迟早有一天自己会爆发的,会无法忍受的,但在那一天来临之前,他始终无动于衷。
因为那是母亲,将他视作唯一亲人的母亲,他无法反驳也无法责备。
费廉舔了舔嘴皮,说:“她比较爱……操心。”
柏学丞早不是当年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少年了,见费廉迟疑便不再多问,凑过去在费廉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转开话题打趣说:“你还好吗?难受不?要不趁着车还没来,我帮你……”
说着手指暗示地在费廉小腹上滑了一下,费廉顿时臊得不行,忙抓住那祸害的手:“别动!我……咳,我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柏学丞仿佛是看到当年那个过于认真又容易害羞的少年,一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干脆就坐在客厅办公桌边闲聊,等费廉叫得车来了,柏学丞送他下楼。
费廉上车后迟疑了一下,又下车来,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柏学丞:“你不是说明天有客户要见吗?开我的车去吧。”
柏学丞一愣,挑眉笑了:“你呢?”
“我坐地铁,没事的,我住得离公司不远。”
柏学丞还要再说,费廉却不容拒绝地把车钥匙塞进他手里,关上车门就让司机开车。
柏学丞只好追着喊了一句:“到家报个平安!”
费廉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等车走远了,深冬快三点的夜色寂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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