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柏学丞就想:完他妈蛋了。
果然费廉的眼神微微变了,之后便再也没开口说话。
柏学丞心里翻天覆地咆哮:怎么就不说话了?像以前一样质问我啊?继续说啊!要怎么说都随你,随便说点什么吧?!
可他的外表却相当镇定,仿佛肉体和灵魂分裂成了两个全然不同的人,灵魂努力地想去表白,去挽回,去挽留,肉体却不争气地死死按住了动荡的灵魂,还一脸:莫要着急,冷静冷静,不过是前男友重逢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沧桑模样。
柏学丞酷着一张脸,将烟掐灭了拍了拍外套,说:“还有事?”
费廉看了他一眼,将玻璃瓶放进自己带的小包里,礼貌客气道:“没事,那……再见。”
柏学丞嗯了一声,一脸百般无聊的模样,靠在窗边目送他——如果柏学丞此时能照照镜子,大概会发现自己的神情几乎可以说是十分欠揍的,甚至有些幼稚。
但他没能照镜子,因此也发现不了自己这幅傻逼的样子,他就这么看着费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门,等门关上后,又过了几秒,柏学丞抬手狠狠锤了一下墙,然后浑身脱力般缓缓坐在了地板上,抬手遮住了眼睛。
然后门又被推开了。
“那个……”费廉一手握着门把手,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你怎么了?”
柏学丞:“……”
柏学丞僵硬地抬起头,看了他半天,答非所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