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小区是精装房,单价不到七千,现在已经近两万了。
老友絮絮叨叨跟柏学丞聊着,又提起一年前的同学会,说起大家的变化。
他们其实有个班级微信群,大部分人都加入了,柏学丞毕业后除了跟同寝室的朋友还有联系,跟其他人早就形同陌路,所以也没有加那个群,更没有参加同学会。
老友道:“当时费廉也去了,你说这人也是奇怪哈,这么久不见了再见怎么还跟当年一个样子呢?狗日的连身材都没变。”
柏学丞心里起了一点涟漪,面上不动声色:“他也去了?”
“去了啊,”老友叼着烟笑起来,“咱们那些女同学大多都二胎了,一个个身材都走样了,还围着那小子转呢,问他怎么保持身材的,平时吃什么。那画面可别提了。”
柏学丞勾了勾嘴角,自语道:“是嘛。”
两人一路聊着进了小区,穿过公共健身区和喷泉,路上几个孩子追逐打闹,抱着二胎的老人家坐在花坛前闲聊,场面十分和谐。
小区公共环境不大,当年买房的时候一切都还是新的,这才过了几年就四处透着陈旧感了,柏学丞不动声色地四下观察,出了电梯到了门前,看到防盗门上贴着春联和福字,心里觉出几分陌生感来,这时候他才终于有了点自己要在新地方重新开始的忐忑了。
“你这房子之前租多少钱一月?”老友问。
柏学丞低头开门:“两千左右吧,一直没涨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