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天安目视前方,腰杆儿挺得直,答得也磊落。
这是她的特质,不虚伪。分别一旁听了,到放下心,她的被子叠的那叫好,就算让她重叠,也是真功夫,完全支撑的起她的理由。行得正,自然站得也稳。
果然,蟠逃稍抬下巴睨了睨那被子,“你重叠。”
毛天安走过去,弯腰,摊开被子,平铺,还稍加抖了抖。那双手抖起被子的模样,潇洒,有劲道儿。在旁人眼里,这是个男孩子,动作如此自然不是那么突出。但是,分别明明知道这是个女人。她手腕的动作,她平静专注的眼神,甚至她弯下的腰线。这是一种很漂亮、值得欣赏的吸引力。
果然叫人称赞。被子叠成后,棱棱角角,一如其人,有韧性、利落。
毛天安回到队伍中,依旧目视前方,不是证实自己后的盛气凌人,反而娟秀儒雅缠身,更显大气。
蟠逃看了一眼她,也不拖泥带水,手电的光束熄灭,“继续休息吧。”转身出去了。
这是段小插曲,也许。
但是,接下来发生了一些并不易觉察却稍有奇异的事情。反正分别是注意到了。
基地训练场开始了冬季除草,今年这项活儿落在了四连身上。
张帆自上次改变了掩体材质被团座批评后,正好利用这次“冬季除草”回归“苦练兵,练强兵”的原则路线,整个四连全部开拔出去,以班为单位进行着轰轰烈烈的“艰苦除草+工兵掩体”科目训练。
着实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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